郝大根是郝广义的第二个儿子 他和牛大妗的故事我慢慢构思 先写一点吧，这个故事太纠结了，我阅历不够，还得慢慢积累，采风，体验生活。 许多年之后，当郝大根从牛大妗身上下来的时候，一定会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，他给牛大妗剥仙人果吃的那个下午。 郝大根的出生是一个奇迹。怀上他的时候，阿珍已绝经多年，老郝没了后顾之忧，每晚淘气时也就把家伙从塑料袋里解放出来，畅快了不少。老郝丧子的痛苦使他只能以这种方式寻求慰藉，可苦了阿珍每晚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。他俩天天在洞里厮混，代写书信的营生也就搁置了，没有经济来源，生活更加清苦，常常是三餐不能果腹。在生与死的边缘，是仙人寮海滩上茂盛的仙人掌养活了这一对悲惨的夫妻。众所周知，仙人掌能吃，仙人掌的果实仙人果也能吃，并且格外好吃。那鲜红的果子肥美异常，一口咬下去蜜汁四溅，直甜到心里面。也许是这神奇的果子为阿珍再造了一座巢（至少是再造一个卵），从而直接导致大根的降临。这正是：戈壁滩上广撒种，石头缝里出胡杨。 郝大根吃仙人果的汁液长大，一直瘦瘦小小，受尽了村里孩子的欺负。一次台风过后，郝家在村里的草房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于是他们一家彻底搬到了山洞里。老郝夫妇白天拜佛诵经，夜里你来我往（因阿珍的变化，老郝又戴上了塑料袋，兴致减了不少）谁都没有心思去管大根的死活。大根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小兽，在荒凉的海滩上，经常可以看到他瘦小的身影，趔趄着走在海风中，混迹在羊群里，和小羊一起抢奶喝。 就这样，大根长到了6岁。 这天下午，大根吃饱了仙人果，面朝大海，思考着关于这个残酷又美丽的世界的些许问题，当他被“是生存还是死去”所羁绊的时候，忽然便意来袭，于是蹲在礁石后面放松肠胃。因为他吃仙人果为生，所以拉出的东西也有着仙人果般喜庆的颜色；又加上在海边呛了风，所以拉出的东西并不成形；而他今天吃的果子还格外多，所以拉起来绵绵不绝；于是我们看到一朵又一朵火红的大花在沙滩上灿烂绽放。有些液体还没落地就被海风吹散，掀起一片氤氲雾气。 一个小姑娘被海边这一奇幻的情景所吸引，仿佛中了蛊似的，一步一步，走到大根身后。恰逢大根排泄进入尾声，一记豪屁携无数屎屑喷薄而出，仿佛喷枪一般，溅了姑娘一身。尽管吃仙人果使其排泄物清香扑鼻，大根还是很不好意思，忙提上裤子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嗫嚅良久，脸憋得通红，却说不出只言片语。“没，没关系”姑娘的声音很甜美“你，你流血了？”“不……不是血……我……”大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于是只好岔开话题：“你！你好不要脸！看我屁股！”“嘻嘻，臭屁股有什么好看的！”小姑娘笑了“我家里天天都有屁股看！可多呢！什么颜色的都有！”“我……屁股……”大根一时间心情复杂，老羞成怒，拎着裤腰跑回了家（洞）。没想到小姑娘竟也一路跟了过来，她穿着一件碎花小裙，胳膊和腿白皙得如同瓷器一般，大根看着看着，居然有些痴了。“你，你跟着我做甚？”大根问，语气却已经不那么强硬。“好玩儿！”小姑娘挺着胸脯回答。大根感觉气氛有些尴尬，，这时他看到洞口的仙人掌（不知为何，此洞口的仙人掌格外壮硕），于是继续问：“你，你吃过仙人果吗？”“没有，那是什么？好吃吗？”“好吃得很哩！就是仙人掌的果子！”大根忽然兴奋起来，在仙人掌尖挑了一个很大的果子，小心翼翼地拔去刺，剥开皮，鲜嫩红艳的瓤就裸露出来，仿佛少女的阴户般诱人。小姑娘上去咬了一口，脸上呈现出陶醉的表情，她的眼睛很漂亮，像夜晚的灯塔一样闪着脆亮的光，两片薄薄的嘴唇挂着仙人果的汁液，浸出一层蓬勃的红晕。大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赏过女人这种神秘的生物，他心里悸动不安。“好，好吃吗？”大根的话里搀杂着忐忑。“好吃！”小姑娘很满足。“嘿嘿嘿嘿，以后常来吃！”大根傻傻地笑了。 这个小姑娘就是牛大妗。她是牛二鸡和诗尤的独生女，二鸡和诗尤生下大妗后，便去了首都，抛下她们母女二人不顾。诗尤没有工作，为了家庭，为了无辜的女儿，做起了皮肉生意，家里时常播放一些伦理片，大妗耳濡目染，也略通了一些人事，流露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成熟。 那个下午之后，大妗就总去找大根玩了。大根跟大妗讲爹爹妈妈求佛的事儿，大妗给大根讲妈妈工作的事儿，很多不明白的东西讨论讨论就都渐渐开朗了。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，就这样偷偷地在仙人掌丛中成长着。大妗经常把家里吃剩下的饭菜带给大根吃，大根就开始发育，晚上总是挺挺着，听到身边儿阿珍和老郝的动静，他百爪挠心。大妗也面临着同样的煎熬，那些影视作品中的情景常常浮现在她的脑海，让她辗转反侧，难以入睡。 不安定的因素暗自滋长，如同地下的岩浆，会聚成河，结集成海，波涛汹涌，终于在地壳的薄弱处破石而出，悲剧便这样发生了，而且，一发不可收拾。 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寻常夜晚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安详。羊群整齐地在沙滩上移动，穿梭于仙人掌的密刺之间，它们的行进诡异迂回曲折，仿佛遵循着某种符号的旨意。远处的海面上闪着几点渔火，冬天的渔民只赶在夜间行船，村子里留守的，便都是独睡的女人和年幼的孩子。 而大根和大妗这样不打鱼的人家，生活注定是和别人不同的。多少年来，他们每天晚上都在石山后面相聚，谈人生，谈理想，谈虚无缥缈的未来，然而今夜，大根明显感觉到大妗的异样，她的眸子不再闪烁灵动的光芒，她的双颊也失了平日的红润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看得大根心里焦躁不安。 “妗儿，你咋了？”大根的语气充满忐忑。“没……没咋……”大妗竭力掩饰着内里激烈的冲突，表面上看来仍然平静。“别瞒我，一定有事！”大根见大妗装出心如止水的样子，知道事情肯定很严重。“有啥事告诉哥。咱这么多年了，互相都知道，跟村里的孩子不对付，跟我还瞒！”大妗再也把持不住，一头栽在大根的怀里，只顾着抽噎，并不答话。大根被哭声搅得心烦意乱，愈发感觉没有头绪，只能机械地安慰几句，又往往不得要领，索性不再说话，等大妗哭完。约莫过了半个钟头，大妗才慢慢止住哭声，可还是抿着嘴不发一言。大根剥了个仙人果递过去，大妗也不接，眼睛直勾勾地顺着灯塔的光往远海望，闻到果子的清香，泪又止不住地涌出来。“别哭了——！”大根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，引得老郝从洞里钻出来“大半夜的叫什么魂！哪家的龟儿子！老子干事儿都不消停！”老郝骂骂咧咧地说了几句，又回洞里忙活去了。大根憋了一肚子气，扇了大妗一耳光，“啪！”那清脆的响声仿佛一道霹雳，在与石缝的撞击中盘旋直上，裹挟在海风中久久不散。大妗挨了这一下，反而真正地平静了，她就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一样，冷冷地说：“明天，我就跟妈走了。” “走？去哪？” “北京。” “做啥？” “找爹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……”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，沉默。 沉默，良久的沉默，杀死人的沉默，油灯干枯的沉默，碎布条抖动的沉默，龙舌兰抽穗噼啪作响的沉默，远洋油轮启航鸣笛的沉默，鱼群跃出海面的沉默，风车巨臂倾圮的沉默，海湾汹涌暗流的沉默。 沉默积蓄着能量，孕育着突变，孕育着疾风骤雨。 大根的眼中忽然闪出幽绿的光，他一把抓过大妗的肩膀，扳正大妗的脸，去吻她的唇，不，这不是吻，是撕咬！是羊在贫瘠土地上暴虐的撕咬！是啃断草根的咀嚼！ 大妗的嘴角渗出了血，但她似乎并不觉痛苦，她，在迎合，迎合这劈头盖脸的挞伐！她的双臂环在大根的腰际，那鳗鱼一般嫩滑的腰际，那剑鱼一般矫健的腰际，在她的抚摸下左右扭动，燥热不堪。“哥……答应我，等我……我是你的，大妗永远是你的……”她咽着唾沫，喃喃地说“要了我吧……要了大妗吧……这样……我们都……放……放心了……”大根始终不说话，但他已经开始褪大妗的衣裳，一件，两件……有些衣裳甚至不是褪下来的而是直接扯碎在身上。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沙滩上滚动，纠缠，碾过碎石，碾过羊群留下的印迹，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，在那捅破最后一层窗纸的关键时刻，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大根的腿汩汩流下…… 两个人都呆住了，大根直勾勾地瞪着天，这南国冬季的天空格外辽远，星星疏疏落落地闲散在如此空旷的黑幕上，黯淡了许多光芒。大根默默地穿上衣服，一瘸一拐地回了洞。 大妗愣了半晌，忽然放声大哭，最后哭到没了力气，便披着破烂的衣裳，回了家。 第二天大妗走的时候，大根没有来送她，她一步一步地出村，踩碎一地的仙人果，渗出殷红的汁液。过路的羊群围着烂果子吮，苍蝇围着烂果子吮，人们吃着西瓜，扇着蒲扇，看着这一对母女远去。 转眼又是五年，大根和大妗完全失去了联络，他在仙人寮孤独地承受生活，他的心已经彻底死去，不再试图改变，不再试图思考，仿佛人生本就是沉默和忍耐，每天他坐在海边，吸气，呼气，过上一段时间，然后再吸气，呼气，直到忘却自己还要吸气和呼气。他吃得越来越少，要得越来越少，他在萎缩，变得越来越小。如果这样发展下去，他很快便会这样地死亡，他毕竟不知道死亡是什么，是老郝的死把他推到了另一条轨迹上。 老郝的死，是一个必然，他的身子早就败了，每天吃的还没有出去的多，能挺这么多年已经很不可思议。他死的时候很安详，刚刚抛洒完人生最后的几粒种子，便去了。好像是一个玩倦了的孩子，趴在珍珍的怀里，酣然睡着。脸上挂着恬静的笑，身子却是冷而硬的。大根看着这个陌生而又和他有着密切关系的人，脑海一片空白，纷繁的往事冲击他脆弱的神经，这个人，不会再骂他，不会再打他，不会再在夜里弄出熟悉的声响。大根终于意识到死的可怕，同时也发现其实他的心里，还是埋着一颗种子，只是埋得太深了，已经被死去的组织形成的硬鞘层层包裹，死亡的冲击敲碎了这壁垒，大根的心，又是鲜活的了，他发了疯似的跑出山洞，跑出村庄，跑过田地，跑过鱼塘，跑过盐场，跑过油井，跑过崎岖的乡间小路，跑过嘈杂的市集，跑过喧闹的火车站，他在枕木上跑，他在铁轨上跑，他在沙砾上跑，他在火车顶上跑，他就是这样潜入了北京。 他在北京晃悠了三四天，也没找到什么工作，实在饿急了，到个小饭店里大吃了一顿，结帐的时候想溜走，结果被老板抓了回来。碰巧老板和他是老乡，他把自己的遭遇大致说了一下，老板就收留了他，让他在店里打杂。于是大根不再流浪，有了稳定的生活。 老板人很热忱，他叫老板牛哥。

音乐
就像洁而阴洗液
或者是
妇炎洁
让我在被那意识形态强奸之后
可以清洗创口
但是
我还没有找到一种有效的方法
治疗拉胯


当教堂的钟声开始召唤
警车
当他们呼唤你
前往
风暴的中心
所有的人都说
今夜不要出门
我说
我们是警察
啊
我们是猪
我们是火线上的明星

当敲打的声音在你的窗户上
爆炸
你醒来
发现正面对枪口
让核辐射的风吹散我的罪恶
我今夜只呆在家里
哪也不去
我说
我们是警察
啊
我们是猪
我们是火线上的明星

但是
谎言
无法把你拯救
于是
我们全都看着它燃烧
我们全都看着它燃烧
我们全都看着它燃烧
我们全都看着它燃烧
我们全都看着它,看着它,看着它,燃烧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序
坚睿8岁的时候,和小他一岁的诗尤拜了天地.
是夜,月黑风高,灯塔打出清冷的白光(漂亮!),射在躁动不安的海面上,硬生生地把浪劈开一条缝隙,村子里稀稀落落地晃动着几盏昏黄的灯,像招魂的幡.羊群在仙人掌丛中逡巡,瞪着幽绿色的眼睛寻找食物.孩子们在沙滩上嬉戏,他们纯净的世界里,永远风平浪静.
玩腻了抓人游戏的牛二鸡提议:"咱们搞点新鲜的,拜天地吧."当是时,牛二鸡11岁,是这群孩子中最大的,9岁的时候就和他爹一起出海了,人壮,很有号召力."好啊好啊!!"牛三鸡,四鸡马上随着附和.牛家一共五个孩子,牛大鸡3岁时死了,二,三,四都是男孩,还有个不满月的小妹妹牛囡囡,在村里香火最旺.
孩子们见牛氏三兄弟统一了意见,也都没再发表异议,而拜天地的人选,自然落到了郝坚睿和甄诗尤头上.
甄家和郝家是世交,,也是村里唯一两户不打鱼的文化人.从爷爷辈起,就都在县城的私塾里教书,后来闹起了日本鬼子,又在日本人办的小学里供职,文革的时候被打成汉奸撵回了村里，靠着给人批对联,写书信维持生计.郝坚睿和甄诗尤均是家里的独苗,因为爹妈实在穷得养不起第二个孩子.两家虽然没明说,也都有订娃娃亲的意思.他俩从小就受到严格的教育,爹妈希望他们能凭知识走出这个小渔村.坚睿,坚强睿智;诗尤,诗中翘楚,长辈的期冀,从他们的名字里便可见一斑.
坚睿和诗尤牵着手,在伙伴们的起哄声中兴奋地跪在沙子上,那沙子柔软细腻,白日里积攒的温度正汩汩地从沙隙中涌出,烘烤着他们的血液.激动,焦躁,期待,不安,种种情绪在此刻纠缠,拧成一根绳,织成一张网,撒向茫茫未知的巨大海洋.
"磕头!"牛二鸡庄严地下达了命令.坚睿和诗尤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了一般,虔诚地对着天空膜拜,他们的节奏和谐而统一,二人越拜越快,越拜越快,忽然,风吹散了阴云,一轮狡黠的月闪了出来,明晃晃,亮晶晶,悬在正空.
"啊!"在眼神与月交会的一刹那,坚睿一声怪叫,他的五官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,他双臂向后弯出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,双腿纠结,粘连,后背高高隆起,破裂,涌出一股股脓水.坚睿哀号着,在沙地上翻滚.
涨潮了,巨大的海浪像墙一般推进.孩子们从错愕中清醒,纷纷向村里逃去,坚睿被海浪裹挟,最终没入了茫茫的大海.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后记
仙人寮名字的由来,是因村后的海滩上长满了仙人掌.仙人掌包裹的石山上,伫立着一座白色的灯塔.痛失爱子的郝广义(坚睿的爹爹)搞到一些黑火药,把山炸出一个大洞,布置成了佛堂,堂中祭拜: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,有求必应太白金星,善解人意太上老君.每日三上香,有时夜里还住在洞中,与媳妇在佛前同床.希望上苍可以将儿子归还.
是夜,老两口又在佛前淘气,本来老婆子不肯,说这几天不方便,但被老郝叼住了耳垂儿,身子马上就软了."珍珍(媳妇的乳名),给菩萨演一个,咱儿许能回来."老郝的声音充满了磁性.阿珍再无抵抗之力,只是一个劲地喘息"啊...你这....坏老头子...这...可是...闯...红灯...啊...交...警抓着..就..二百块!""这地方没交警"老郝精虫上脑,已然没了耐性."都...安...电子眼..了...他们还...有便衣..埋..埋伏..."老郝再不多话,当机立断,,一言不发,一针见血,一来二去,一泄千里.事毕,阿珍脸上桃红未褪,风情别致.哪知第二天一早阿珍拉晨屎的时候突发急病,肠子涌出体外尺余.老郝忙送媳妇去县城抢救.当日正午,佛洞中冒出黑烟,一男子身披鱼网,腿套麻袋,艰难地从佛洞中跳出,鱼跃入大海.
好奇的村民,在牛二鸡(已经当上村长)的带领下走进佛洞,发现墙上用烧黑的木棒写下诗篇:
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
我想我就快变了摸样
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
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
闭上眼看见天堂
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
我躲开无数个渔民的网
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
为了你,我变成人鱼摸样
为了你,染上了疯狂
为了你,穿上厚厚的伪装
为了你,换了心肠
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
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
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
希望可以感动上天
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
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
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
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
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
二鸡觉得这诗写得好,找村口弹棉花的马大爷谱了曲,竟也唱红了一片天.郝广义听说此事,觉得被二鸡侵了权,到法院去告,又不能证明那个类人鱼生物是他儿子,于是败诉.牛二鸡生具一颗红亮的善心,主动承担了全部诉讼费和律师费,成为当地媒体争相报导的模范,诗尤深受感动,遂嫁与二鸡为妻.
而村里的人们只是不信,他们说:"吹卵!只知道见月亮变成狼人,没听说过变美人鱼的!"
一屎氏评曰:狼人和美人鱼都是西方传说中的神怪,在经济一体化,全球化的进程中,我国沿海一带的农民对资本主义文化持欢迎态度,"敞开家门,洋为中用,土洋结合,多生杂种"的精神值得内地的国人学习.

为了改变家庭的贫困现状而奋斗吧!

那意识形态快要把我操拉胯了